畢竟是男二,當然要來個高規格出場,作者直接給祂一篇讓祂耍狠耍好耍滿,在冤情來站哨裡設定好祂的人設。換言之……我要再來大改稿確定人設,祂是對媽媽有牽絆、希望媽媽正眼看自己,但又不要變每天追著媽媽跑的媽寶,說真的寫起來挺辛苦的。
這篇有個劃時代意義,難搞又變態的媽寶紅龍初登場!(灑花)

冤情在站哨劇情簡介
敖舒出場,祂是什麼樣的定位?只會作亂嗎?
因為初稿已經完成,我就簡單爆這傢伙的定位:看起來在亂小;其實在解決事情。紅龍跟祂老母很像,只遵守自己的規則,其他角色在祂眼裡一文不值,說祂是神其實比較像魔。
這噴火紅龍我真的超愛。
為什麼敖舒出場都跟軍人有關?
因為祂是玉衡廉貞,這個位置跟軍公教有關,軍職又蠻容易養成狂暴的特質,因各地駐軍久了都容易造成或多或少的社會問題,所以我就把軍事相關給祂了,跟戰爭無關,我不會寫戰爭。
不是很複雜的原因,大家不用想太多,作者我有時候是很單純的。
軍旅是很封閉的社會,為了維護這個社會的穩定,就容易有一些……鬼故事,不是會飄的,有時候人比鬼恐怖,相信社畜應該懂我想說的。某種程度上我自己希望整件事有個圓滿,雖然現實做不到,但故事可以,彌補一些遺憾。
對紅龍而言,祂希望每個捐軀的軍人不是因為自己人而死,想法也很簡單。所以祂投入翻攪軍方……講錯,撥亂反正軍隊文化的重責大任。
(但同時有亂成一鍋粥的機會成本就是了)
封閉的社會有時反而更加複雜
也不一定說冤案都來自封閉社會,但環境有時單純,碰到事件的反應才更超乎想像,一個在外面社會就已經很嚴重的命案,到了很多事情不能明講的軍方就會小事化大、大事化炸,因為很多事涉及到的層面會讓事情更加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種看似單純實則混亂的社會對敖舒而言是非常肥美的,於是祂就開心的跳下去了。
每一個職業對從業者而言都有眉角,也有各自的生活圈,一般來說達到某種程度上的專業時就容易自然形成一種「社會」,一旦發生事情,局內人都有參與就很難說清楚。敖舒是局內也是局外人,祂的個性就是個愛搞樂子的,這種場合祂豈會錯過。
龍王在海界,海界有海界的暗潮洶湧;軍中也有軍中的權力結構,紅龍根本愛死了,不亂一下對不起自己。
很多制度其實一開始是中性的,甚至立意良善,是被人玩壞的,無論有意無意,軍中的學長學弟制也是,本來是管理,被人玩成權勢霸凌,封閉的社會因為流動不易更容易這樣,一旦外溢就是大型風暴。
冤情在站哨就是這種環境下開始的故事,希望大家喜歡。
文章試閱
加一下試閱好了。不是要水字數
月黑風高,一等兵許育民準備來換哨,剛下部隊的他提著步槍,戰戰兢兢的走到崗位,看到正在站哨的學長,準備喊出背了很久的口號,耳邊突然傳出吶喊聲。
「站住!你誰」
「我許育民,前來換哨。」許育民說,學長聽到便動作走下來,換他站到崗哨。
第一次換哨成功,新兵鬆了一口氣。雖然很晚了,依然打起精神站哨。不久有人走過來,許育民大惑不解,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?該不會這麼快就查哨了吧?
「站住!你誰?」他喊出背了很久的口號。
「我莊至國。」還有踏步的聲音。
有個人走到許育民跟前,雙眼無神、臉頰削瘦,看起來就不像個人。
「你可以下哨了。」那個人說。
「你……是長官嗎?」許育民謹慎的問。
對方不說話。
「這個時間是我站哨,抱歉我不能離開。」
「我是莊至國,你可以下哨了。」對方置若罔聞,語氣非常平淡,不像人說話,甚至帶了幾分陰森。
許育民瞪大眼,左顧右盼,只有風吹草動的聲音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。此景讓新兵吞了吞口水,不知該走下來還是繼續站,陰風慘慘,要不是擅離崗位會被禁假,許育民真的很想跑。
有個身影出現了,許育民再次喊道:「站住!你誰?」
那抹身影走向哨站,「我查哨官,你是新兵?」
「是。」
查哨官看到許育民的臉色發白,問:「你剛剛是不是聽到誰講話?」
「報告有。」新兵說。
查哨官後說:「看來你是第一次來,不知道『他』已經在這邊很久了。」
查哨官此話一出許育民不解,「我是剛下部隊沒錯。但你說的『他』是誰?為什麼在這裡?」然而查哨官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,擰著眉板起臉孔說:「剩下的口號,還是要喊完啊。」
「幹什麼?」
「來查哨。」聽完口號查哨官就走了,他的目的只是來查哨,其餘的事他不在意也與他無關。
查哨官前腳一走,身影又出現了,許育民再喊:「你是誰?」
「莊至國。」
「來幹麼?」
「來換哨。」
塵世系列連結
忘記加,照例加上去。
加上作者簡介,還加上剛委託完成的大頭貼。

